愤怒的双眸慢慢恢複清明,“谢危已经有计策了是不是?”

燕羚肯定点头,“是!”

楚鸢心里门儿清,“你和公爹,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参与?”

谢危是个多麽铤而走险的人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他的计谋,就算万无一失也肯定不会容易。

事实上就算父子俩不说,楚鸢也知道,谢危是想让燕家父子重掌燕家军。

这次出来,皇帝将燕家军的兵符交给了他,但是谢危领军,自然不如燕家父子那麽万衆一心。

再则他还要抽身对付平南王,也没那麽多的精力。

战场,向来都是九死一生的!

燕羚这会儿只怕不仅不想让楚鸢跟着,如果有得选,他自己都不会上。

因为他要为楚鸢腹中的孩子好好活着。

可话又说回来,即便是权宜之计,燕家在京城所有人眼里,就是被下罪流放出京的,如果不能做点什麽强有力证明自己的事,届时回了京城恢複爵位,也少不了被人议论。

左思右想,燕羚已决定领兵,去将那劳什子大月王子打个落花流水,看他还敢欺负大乾,欺负大乾的公主!

速战速决,处理了这些后顾之忧,凯旋回京,才能给楚鸢和孩子安稳与荣耀。

“你的身子,不方便跟着我们行军打仗……”父子俩的想法,是将楚鸢暂时留在这个庄子,好好养着,回头再来接她。

被楚鸢拒绝了,“我说过,孩子不会影响我,相反,你们在前线打仗,我在后面还能做许多事。燕羚,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……”

女人眼中软软的哀求像一汪水,让人无法拒绝,燕家父子最终还是答应楚鸢随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