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楚鸢,“你最在意的,为此激动兴奋的,你的孩子。”
说完,就感到燕羚的手放轻了,怕压到孩子一般。
往后缩了缩,最后又重新覆盖上来,羽毛一样在她小腹上游走。
不一会儿更是连脸也贴了上去,傻乎乎的道,“没,没感觉到啊,是不是因为月份还小的关系?”
楚鸢松一口气坐起来,“对呀,那不然呢?所以咱们谁都不要过于紧张,就当这件事不存在,该做什麽继续做,不然显得我多矫情。”
主要是这也不能做,那也不能干,好无聊。
说了半天,也不知道燕羚被自己说服没有,反正那婆子请来的所谓马大夫,几秒钟的时间诊了一个脉,就收了燕羚一张大银票。
楚鸢嫉妒,败家玩意儿,早知道你给我多好!
燕牧都睡下了,愣是被燕羚弄起来强行分享他有孙子了这个好消息。
楚鸢哭笑不得。
索性自己先睡了,让他们父子交谈分享去!
第二天起来,吃早饭的时候燕牧突然不见人影。
往日里他和豔玲一样,早饭前要打一套拳的。
楚鸢诧异,“爹去哪儿了?一早上都没见人。”
“出去有事。”
燕羚将剥好的松子放到楚鸢面前的空盘子里,一粒一粒,胖嘟嘟晶亮的,特别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