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,“什麽窝儿,我是小鸟不成?”

不管她说什麽,燕羚才不听,自顾自在不远处拆了几个草垛子,绑绑扎扎,不一会儿真一个小型茅草屋出来了,只不过屋顶是圆锥形的,有点像蒙古包。

底下垫了厚厚茅草,又铺上他从马背上弄下来的皮毛软垫。

“走吧,等你睡醒了我们再回去。”

楚鸢看着那茅草蒙古包,有点怀疑,“行不行哦,一会儿垮下来将我们压扁在里头。”

“怎麽可能,你夫君的手艺是极好的。”

边说,边将楚鸢推进去。

里面空间不大,也就够两个人并排躺着,有种搭帐篷露营的感觉。

天空湛蓝,但是茅草做的帐篷顶不透光,进去之后明显感觉光线暗了不少。

这使得楚鸢更有困意了,眼睛皮控制不住的打架。

燕羚团巴团巴,弄了一团草枕在脑袋下,给楚鸢的却是他的另外一件衣裳,因为刚才已经脱给了楚鸢外衣,此刻连中衣也脱了,就只穿一件里衣。

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,在楚鸢眼前若隐若现。

挨得近,她的鼻尖还几乎杵在上面。

这若是精神的时候,楚鸢可能早都心猿意马了,但今天实在精神不济,闻着燕羚身上熟悉的味道,渐渐睡着了都不知道。

“做个好梦。”燕羚垂眸间,替她将黏在唇上的一两根头发拨好。

楚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反正醒来天都要黑了。

最讨人厌的是,天气突变,外面洋洋洒洒的飘起了毛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