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用力搂住姜雪柠的腰,任由两人的呼吸交缠,不分彼此。
勾起姜雪柠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姜雪柠脸颊通红,算是第一次和人这般疾风骤雨亲密,事先毫无预兆,又羞又恼:
“谢居安!我们这是在逃命!”
谢危勾唇一笑,疯癫又妖孽,“不怕,死不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他打断她,整个人重重压着她,“你是还想着张鹧?他现在和沈芷依一起在大月的营帐里,以大月王子那小肚鸡肠的性子,张鹧的处境,可不一定比我们安全。”
这话隐含威胁,让姜雪柠放弃张鹧,否则他能做到让张鹧死在边境。
姜雪柠神色一沉,重重推开他,大吼:“谢居安,世间之事并非强求就能有结果,不过是互相折磨!”
“苦果亦是果!”后者低沉咆哮!
话落,再次强吻住姜雪柠,双手紧箍她的腰,似要将人揉入自己身体中一般。
姜雪柠先是剧烈的反抗,甚至不惜咬破谢危的唇,让两人的口腔中都充斥了鲜血的腥鹹味道,但吻着吻着,她忽然不再抵抗了,轻轻的闭上眼睛,与谢危共沉沦。
天下多是敬他、畏他的人,以致他孤独敏感。
或许,她该对他好一点?
天下人的爱,都给了清正自律的张鹧,那她的爱,便给谢危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