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闭眼,把人喊回来,“急什麽?你知道怎麽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吗?”

吕险顿住脚,歪着头,“这还不简单吗,我请刀琴帮忙,只需一只羽箭,就能让周演之见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
楚鸢,“!”

狠人啊!

她摇头:“不行!刀琴的箭太有辨识度了,你今天请刀琴杀了周演之,明天定国公就能擡着尸体到金銮殿上告状你信不?

到时还不是给谢危找麻烦。

我这里有一种药,无色无味,无论混在茶水里、饭菜里,都绝不会被人发现,最关键的是人死后,即便是仵作验尸,也不可能查出死因。

这样,你想办法约周演之吃个饭,理由自己想,至于后面……不用我再教你了吧?”

吕险经过刚才的惊讶,现在对楚鸢的诡异,已经很快免疫了!

接了药包,没多想,一心就是快点完成任务,在楚鸢和燕羚离京之前,将他和芳莹的婚事定下来。

谁让芳莹就听她的呢?

吕险一走,躲在屏风后的尤芳莹羞得脑袋都快缩到脖子里去了,慢吞吞蚂蚁搬家似的走出来。

说去收拾东西是假,更多是躲在背后瞧吕险的表现。

楚鸢看到她,努嘴指了指桌上,“怎麽样,一个能为你倾尽所有,还不惜为你杀人的男人,你愿意嫁给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