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摇摇头,“别说这种蠢话,我要的是你对芳莹好,我要你的命有什麽用?相反,任何时候你都该想着保住自己的小命,不然你死了,还如何护着芳莹?”
“二姐教训得是,吕险记住了!”
丫的还真会顺杆子往上爬。
这就叫上“二姐”了!
楚鸢撇撇嘴,不去在意这些不重要的,语气沉凝,“有个人,对方莹来说是劫难,会威胁到她的生命,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,把这个人杀了。”
解决周演之不难,楚鸢无论请燕羚还是谢危出手,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,交给吕险,不过是考验他对芳莹的真心。
还有,他一个读书人,手无缚鸡之力,到底有没有能力照顾芳莹?
不然她没办法放心的将芳莹交给他。
闻言,吕险本就紧张的神情,更加仓皇了,“杀、杀人?”
倒不是吃惊杀人这件事,跟在谢危身边这几年,他也见过不少谢危心狠手辣的行径了。
有时候还要帮着剑书和刀琴处理善后,再不像刚开始接触时胆怯和纠结。
他吃惊的,是尤玥说出“杀了”这两个字时的淡定坚决,仿佛这不是一件坏事,而是如同穿衣吃饭逛街一样寻常。
“你害怕?不肯?”
尤玥一双美目,几分犀利朝他射来。
吕险居然觉得心跳蓦地快了,虚的,赶忙点头又摇头,“没,没,我需要杀谁,你不说清楚,我也不好判断杀不杀得了。”
没有一口答应,也没有一口拒绝,而是衡量对方实力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