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羚的原话,“人去楼空,咱们自己不处理,回头不知道便宜了谁。”

尤夫人红了眼,“娘不要,你和他们一块儿上路,路上少不了支用,自己带着吧,这样还能少吃些苦头。”

她真当楚鸢是去流放的。

楚鸢哭笑不得,“没事,我还有。
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燕府什麽门第,哪能只有这点东西,娘放心收下就是。”

“当真?”尤夫人不信。

楚鸢和尤芳莹对视一眼,都笑了,“千真万确!”

别说燕府了,就是她近来和方莹一块儿做生意,倒腾生丝的钱、借着乐阳公主的名头卖祛疤膏的钱,也远远比这些多了。

所以楚鸢对“流放”,还真没什麽怕的。

何况也不是真的流放,这一路,更像是游山玩水,静待时机。

母女三人聊了会儿,尤夫人依依不舍。

楚鸢看着时辰差不多,準备起身回侯府了,正是这时,门房通报“吕老板”求见。

尤芳莹微愣,眼神躲闪,“他还真来了?”

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,但楚鸢仍旧听清楚了。

似笑非笑,故意道:“许是来找我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