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薛远到底是太后的兄长,和皇上有着一层血缘关系在。

燕家的存在,被薛远视为挡路石,也使皇上时刻警惕,时至今日,便和那砧板上的肉没有分别,谁都想糟践一下!

与其如此被动,夹缝中生存,不如就交出兵权,这样皇上对燕家的疑虑和忌惮自然打消,燕家出头鸟的尴尬地位也不複存在。

必定会形成薛远独大的局面。

届时,以侯爷对他的了解,他这样的人,独大之后,是会满足现状好好做人呢,还是野心膨胀,变本加厉?”

屋子里很静,静得连谢危略微异常的呼吸,都好似清晰可闻。

燕牧略一思索,便明白谢危的意思了,蓦地站起身来,“辛苦你了,身体不适还要为燕家的事殚精竭虑。”

谢危抿了一口茶,并未下咽,只是润了润干燥的唇,闻言放下茶杯,“侯爷……肯信晚辈吗?”

燕牧想都没想,“信!孩子,你既然决定这麽做了,便只管放手一搏,我和燕羚一定配合你!”

只这一句,谢危忍不住红了眼。

这才是真正亲人的样子。

至于那薛远,他除了空有一个父亲的名头,还有什麽呢?冷心,冷情,除了权势,任何东西在他眼里都毫无价值。

可笑,亦可悲!

谢危突然的冷笑,让燕牧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,才发现谢危嘴角的笑陡然真诚了,“侯爷,府上只怕很快会有喜事了。”

燕牧一顿,“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