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道,死人不会说谎,这份尸检报告上,明确检测出害死那几个乞丐的毒物就是他们从燕世子手上得的点心,证据确凿,燕世子还想抵赖吗?”
燕羚脖子上鼓出了青筋:“凭你们上下嘴皮子一碰,说毒物是我燕家的点心,便是了?我还说那些乞丐分明是你们毒死,然后故意嫁祸给我的呢!”
成亲才第六天,就要起个大早来上朝,燕羚已经很烦了。
没曾想还要遇到这麽荒谬的指控。
一时间语气便有点沖。
沈阆握着尸检报告,眉头微蹙,“燕羚,你少说几句,是非黑白,朕自有公断!”
“我……”燕羚出身军中,脾气上来的时候不怎麽收敛得住。
正是这时,谢危站出来瞧了他一眼。
算是提点。
“燕世子,切忌焦躁。”
张鹧也站了出来,“许右侍郎,在下身为左侍郎,缘何没有听说城隍庙乞丐案?陈大人,您听说了吗?”
陈盈是刑部尚书,有统管之权。
这几个月,张鹧凭借办案速度快狠準,职位上有了很大的跃升,尤其抓住了不少令沈阆深恶痛绝的平南王逆党。
虽说大部分都是谢危有意暴露,瓦解平南王在京城的势力吧。
许淮山冷笑一声,“张左侍郎一心盯着大案子,比如说抓逆党清反贼的,哪里会在乎一桩城隍庙的小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