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没少喝。
但后来差不多的时候,便换成衣服替我喝了。
况且还有兄长沈阶他们,说什麽也会帮我挡。
他们还悄悄跟我说,让我好好“疼弟妹”,新婚第一夜,可不能让你独守空房~”
楚鸢深呼吸一口气,这都是些什麽不正经亲戚?
断亲吧!
下一刻,她再一次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冷气,双手挡在燕羚麦色性感、坚实如铁的胸膛上,好像这样就能阻止他的“迅速靠近”了一般。
这种感觉很难言……
渴望、期待、满足却又带着一丝惊恐。
觉得那是自己无法承受之重,但实际上一旦来了,就好像医生打针一样,微微的不适过后,便是进一步的渴求。
“燕羚……”她喊他。
燕羚整个人像着了火,恨不能勇猛的将彼此燃烧殆尽,但又害怕伤了她,所以克制着,甚至不敢乱动分毫,“怎……怎麽了?”
楚鸢瞧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,原本九分的紧张,一下子去了六分,余下三分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“你的手扯到我头发了,好疼。”
燕羚,“……”
他下意识赶忙换了个撑手的位置,奈何楚鸢披散如同瀑布般的长发,几乎铺了满床,所以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才弄好,红着眼,结结巴巴的问,“还、还疼吗?”
楚鸢一笑,“不疼了。”
燕羚既癡狂,又害羞,不敢看楚鸢的眼睛,声音几近于无,“除、除了头发,别处痛不痛?”
楚鸢掀了掀眼帘,意识到他在问什麽,再次好笑,笑完鼓励的挂住他脖颈,“燕羚,我很好,从来没有这麽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