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姜雪柠对她挑三拣四,横眉怒目的时候,她通常都是忍着,忍一时风平浪静。
现在要让她主动去争抢沈阶,对她来说,并不是一件易事。
犹豫间,却见沈阶的目光带着一丝恳求的朝她望来。
像是泥沼中寻求解救的人。
姜雪慧指尖一颤,剎那间生出一股勇气,缓缓的朝着薛淑迎了上去,递给薛淑自己的手帕,“薛大姑娘,这麽多人看着呢,哭成这样多不好,不知道的还以为临枳王殿下怎麽欺负了你。”
如此,沈阶便能自然而然收回自己的手帕了。
却也让薛淑看到,姜雪慧拿出的手帕,豁然和沈阶手中那条一模一样。
“原来是你!”薛淑一个字一个字,脸色惊变。
……
宾客都到得差不多时,燕牧宣布冠礼开始。
谢危上台,燕羚跪在台中,两个风姿同样出色的男人,令现场气氛火热,节节攀升。
下人送上布冠,谢危伸手取下,为燕羚戴上:“一加冠,令月吉日,始加元服,弃尔幼字,顺尔成德。寿考帷祺,介尔景福。”
礼刚成,便有不少宾客祝词,燕牧一一予以还礼,气氛热烈。
谢危又替燕羚戴上皮冠:“二加冠,吉月令辰,乃申尔服,敬尔威仪,淑慎尔德。眉寿万年,用受胡福。”
一样的流程,只今日燕府格外热闹,一眼望去,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