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羚满面笑容,甘之如饴,反正一个是长兄,一个是未来媳妇儿。

该拜的。

而且在给楚鸢作揖的时候,他还美滋滋的想,这要是夫妻交拜该多好。

谢危反应快,立马还礼。

楚鸢只能照做,于是乎,便巧合成了燕羚期望的样子。

他整个人目光灼灼,笑得傻乎乎的。

被燕牧拍了一巴掌后脑勺,“乐傻了是吧?”

回过头,自个儿看着三个孩子也是笑眯眯的:“尤丫头,姜丫头,谢少师,反正明日都是要来的,今夜便不走了?我让下人分别替你们安排客房如何?”

三人各自垂眸,异口同声,“不行!”

燕牧:“???”

谢危:“旧疾未愈,谢某回去喝药了再来。”

姜雪柠:“我给燕羚準备了礼物,说好明日一早去取的,再说我父亲母亲也很担忧侯爷,我回家跟他们说一声侯爷无事,让他们好安心。”

闻言,燕牧忍不住感叹:“是啊,你不说我倒忘了,博游兄虽日常表现得中庸,实际最是情性中人,罢了,你回去,代我向他说声多谢。”

说完看向楚鸢。

屋子里大伙儿都看着她。

心想,旁人赶着回家不奇怪,但她这种身份,就不需要如此见外了吧?

楚鸢面对这些迷惑暧昧的目光,不着痕迹剜了燕羚一眼。

她要走,当然不是因为和他们相同的原因,完全是……害怕被吃掉!

作为现代人,楚鸢没有婚前不能(…)的束缚,但刚才燕牧不在,和现在燕牧回来了,便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