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一下,房门被燕羚一脚大力踢开,声音幽暗的危险,“那阿玥,到这一步……你可不能怪我了!”

天空阴沉低垂,看不见一丝月光,这让燕羚本就压抑的心情更加沉重,几乎要喘不过气,他知道自己不该用这样欺负阿玥的方式发洩,这种时刻,哪怕去找人打一架,雪地里打滚,也好过将两人的初夜祸祸了。

但不知为什麽,他就是很想,很想……从梅园里她热情的回应他那一刻开始,就很想,疯狂的想!

男人执念起来,任何阻碍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。

没多会儿,制式複杂的衣服,叮叮当当的钗环,全部让燕羚摘除得一丝不剩。

偶尔用力稍微大一点了,便见楚鸢身上相应的地方迅速的红了起来。

燕羚目光所及,忽然自责愧疚不已,蓦地转过身,“阿玥,我……我禽兽,我们还没成婚,我不能这麽对你!”

声音已然带上哭腔,但给人的感觉却更加软糯和可爱了。

楚鸢一只手伸出被褥,光洁如玉,比集市上最好的藕节还要白糯可口。

她软软扯着燕羚的大手掌,娇娇的摇晃了下,“我没怪你呀,回来好不好?

我知道你心里堵得慌,没有底气,害怕侯爷在宫里不顺,所以急切的想找个什麽东西发洩一下。

没关系,我可以啊。

燕羚,我心中的将军,我只怕你发洩得不够用力呢。”

最后一句,楚鸢拉长了尾音,撩拔至极。

话落,便见燕羚又是惊喜又是诧异的猛地转过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