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现在连夜都未完全过去,他怎麽就预料今夜出不了宫呢?

气氛忽然蒙上了一丝伤感。

所有人都看得明白,燕牧这一去,兇多吉少,甚至于燕府最终会被定成什麽性质,都不好说。

準备得热火朝天的及冠礼,能不能全程安然举行,也不好说。

燕府高大的门楣上,仿佛被一层黑雾笼罩,谁也看不清前路如何。

大伙儿纷纷忧心忡忡,可此刻除了等待薛远去而複返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应对。

楚鸢敏锐的察觉到燕羚的手攥成了拳头,似在恼恨自己的无力。

她主动靠过去,掌心包裹住燕羚的拳头,虽然不能完全包裹住,但她掌心温热,将自己的力量无声传递给燕羚。

后者微微侧头看她,眸光如水,薄唇紧抿。

“对不起。”半晌,无声向楚鸢道歉。

楚鸢能明白他什麽意思,应该是说燕家遭逢巨变,前路不明,有可能会导致他们之间的婚约一起发生变故。

摇摇头,楚鸢更加挨近了燕羚一点,“燕羚,可不可以我、你、燕侯,我们三个人单独说几句话?”

“你想说什麽?”燕羚回捏了捏她的手。

楚鸢,“趁着薛远还没回来,我们得抓紧时间了。总之,我有办法让侯爷避过这次灾祸,你就说信不信我?”

那还用说?

燕羚二话没说,直接上前对燕牧耳语了两句。

燕牧微微错愕后抱歉道,“诸位对不住,我儿和未来儿媳有话与本侯道别,诸位稍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