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现在离明日顶多三四个时辰,燕侯还在等候晚归的儿子,明日的及冠礼也是重中之重,此刻宣旨,真是皇上的旨意进宫一趟也没什麽,可若是某些人打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破坏及冠礼呢?那便不能姑息。
如此,要带走燕侯爷,还请国公补全了印章再来。”
“谢危!”薛远暴喝一声。
谢危油盐不进,就那麽挡在燕牧面前,让兴武卫连燕牧的边都挨不上。
楚鸢偷偷擡眼看,第一次觉得谢危酷对了地方。
棒哒,怼死薛远臭奸臣。
最终薛远还是在谢危的强势中败下阵来,气愤的一甩袖子,“成!本公这便去内阁盖个章,晔儿,你在这守着,不要让一只苍蝇跑出燕府!”
薛晔气鼓鼓的顶了顶腮帮,“父亲放心,儿子定眼都不眨的守好!”
薛远一走,燕府上下不由都松了口气,连谢危的肩膀也微不可察的松了一松。
这时,姜雪柠姗姗来迟,一下马车便往门内跑,“怎麽了,这是发生什麽事了?”
薛晔下意识要拦住她,被她一耳光扇在脸上,“滚,别挡本小姐的路!”
薛晔气得直接拔刀,噌一声响,他身旁的周演之见状忙按住,“晔公子,不可!国公走之前,让咱们稍安勿躁等他回来,如果这般打起来,届时抗旨不遵的罪名,只怕就安不到燕家人头上了。”
薛晔做事沖动,但他骨子里非常怕薛远,不敢坏他爹的事。
只能暂时忍气吞声,提着剑让四周的人都退后一步,“行了,秋后的蚂蚱,本公子就瞧着,看你们还能蹦跶多久。”
姜雪柠成功入了府,楚鸢低头看看裙摆,也打算进,却在这时,耳边传来哒哒的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