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盖过他威信和取代他的嫌疑。
当即发号施令:“来人啊,立刻宣燕牧进宫来,朕倒要看看,他作何解释!”
薛远目的达到,果断拱手,“皇上,臣可带兴武卫去将燕侯请进宫,燕府府兵五百余人,如果燕牧抗旨不尊,也好有应对的法子。”
沈阆沉思片刻,点头应允了。
薛远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压不住,临走前,请示沈阆,“皇上,若是燕侯当真抗旨不尊,臣该怎麽办?”
沈阆迟疑,“舅父,燕侯难不成真会造反?”
“那是燕侯的选择,臣如何知晓。只是希望皇上自个儿有个决断,万一燕家军真反了,通州距离皇城最近,对皇上的威胁可想而知,燕牧又是燕家军的主帅,手握二十万兵符,真要打起来,只怕兴武卫、禁军和御林军加起来,都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薛远可太会拿捏沈阆的心理了!
他少年时候便经历过一场叛变,差点儿丢掉小命,如今偶尔午夜梦回,还会想起当年的惊惧恐怖。
尤其平南王为了逼他现身,在京城百姓中抓了300个年纪相仿的孩子,每隔一炷香便杀一个,让他背负懦弱君王的名声,陷他余不义。
后来即便定非表哥替他出去了,平南王发现被骗之后,更加被激起了杀意,将那300个孩子全部诛杀殆尽,血染皇城,尸体堆积如山!
这对沈阆来说,无异于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因而,他双腿发软的扶着龙椅,眼中闪过狠厉的兇光,一字一顿,“如若燕牧真敢抗旨,舅父,不要给敌人留喘息的机会,燕家上下,杀无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