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清远伯问,赖嬷嬷立马道,“伯爷,是真的,燕世子对我们二姑娘情根深种。”

……

呆愣了有一会儿,清远伯忽的哈哈大笑:“好好好,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,能和燕家结亲,我当然高兴都来不及。

你立刻派人——算了,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,正好也许久没和燕侯喝酒了。”

尤夫人暗中翻白眼,心说你喝过吗?

人家燕侯堂堂大将军,记得你一个连蒙荫都干得乱七八糟的人?

但尤夫人今儿高兴,懒得争了,随他去。

女儿就要嫁到燕府做世子夫人了,以后她的日子也有了盼头。

想到这儿一改往日懦弱,和清远伯强势要求,“玥儿既是嫁到侯府,门第比咱们家高了那麽多,这嫁妆上,你可得多準备一点儿,免得玥儿到时候在夫家被小看。”

心里想着,方才闺女给那五千两,也要悄悄放嫁妆里。

闺女心疼她,她就不能让闺女吃苦。

当夜,清远伯虽然并未和燕牧吃上酒,因为燕牧的伤还没好,但儿女之事却是商量得差不多了。

燕羚得知之后,第二天一早骑着马出现在了尤府后门。

好比爬姜府的墙头那般,也爬了尤府的墙头。

这日到了楚鸢进宫继续陪公主读书起居的日子,他天蒙蒙亮就到了,坐在树上一直从楚鸢熟睡看到起床,再梳妆,匆匆吃早膳,就像欣赏什麽有趣的节目一般,看得目不转睛且眼底被浓厚的幸福感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