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也不好让燕羚干等,心里已经乐开了花,面上故作矜持的笑道,“

燕世子,犯不着如此,你快快请起。

按说,你所求之事,乃是天赐良缘的大好事,但这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不得主。

要不这样,今日你先回去,等我家伯爷回来了,我们夫妻二人商议过后,再派人去府上回话如何?”

燕羚是个体面人,尽管心里无比着急,但也不曾强求。

顺势起了身,“就依尤夫人所言,晚辈回家等消息便是。但晚辈对阿玥的认真程度,天地可鑒,并无半点弄虚作假,还望夫人和侯爷成全!”

说着,又揖了一礼节,才走。

他前脚刚走,后脚尤夫人就沖到了楚鸢的院子,假装虎着脸质问楚鸢到底怎麽回事。

“昨夜一整晚都没回来,不会是和燕羚厮混去了吧?”

失了清白人家才要娶她?

闻言楚鸢还没反驳,尤芳莹坐不住了,也不管面前站着的是不是她往日里最怕的人,老鼠见了猫一般只想逃走的人,气呼呼道,

“夫人,您可是二姐的亲生母亲,哪能这麽龌龊的想二姐,万一叫旁人听见了,误会二姐怎麽办?

便只是在自家府中说说,下人们听见了,难道就不会偷偷背地里嚼舌根吗?

他日二姐若嫁了世子还好说,万一没嫁成,你让二姐还怎麽重新议亲事?”

口若悬河,处处从楚鸢的角度出发,丝毫不予相让。

倒是将不怎麽会掌家的尤夫人说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