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落在燕羚耳中,便觉得他的阿玥真是可怜啊,忍不住许诺,“等我爹过几天好点了,我让他敲打一下清远伯,让他对你们母女好一点。
不然就参他一个宠妾灭妻的罪名。
清远伯没领实差,白吃皇粮,最怕皇上注意他,束手就範是肯定的。
待及冠礼一过,父亲来下聘,我再準备多多的聘礼,绝不亏待了我们阿玥。”
说这话时,他可半点没想过尤芳莹的存在。
只是觉得自己必须对阿玥好,不能再让阿玥过这种捉襟见肘的日子。
楚鸢心里甜滋滋的,趁着衣袖遮挡,勾了勾燕羚的小手指,“好啊,以后我就全靠燕世子养了。”
闻言,燕羚脊背蓦地挺直,肩膀上忽然有了重量似的。
看来燕家的危机必须尽快度过,这样他才能谋个一官半职,领了俸禄,才有更多钱养他家阿玥!
楚鸢将人带进花厅,陪着喝了几口热茶,人便退出来了。
留下燕羚独自面对尤夫人。
明明该紧张的人是燕羚才对,却尤夫人心里狂跳,完全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端起茶想借此掩饰,却发现茶水已经喝光了。
尤夫人咳咳两声,只得开口,“不知燕世子今日来,所为何事?”
燕羚,“夫人,燕羚冒昧前来,实属叨扰,但燕羚再有几天便及冠了,有件事还想征求夫人的允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