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走在后面,小声嘀咕,“分明就是跟紧张雪柠,非要找这麽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什麽?”

燕羚听到这话吃了一惊,“阿玥,你是说,先生他对柠柠……”

楚鸢捏了把他的手心,“也就你看不出来了,男人的情感神经,反应都这麽慢的吗?谢少师自个儿,只怕和你一样,也未意识到!”

燕羚目光盯着谢危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
耳旁传来小女人带着气的娇嗔,“燕羚,我知道或许你还放不下雪柠。

我呢,并非那种强人所难的人。

况且我和雪柠如今也算是好姐妹了,你要真放不下,不用勉强。”

话音刚落,就被突然停住脚步的燕羚弄了个猝不及防。

他一把揽住她的腰,笑容干净澄澈,“阿玥,你要怎麽才肯相信我已经释怀了?

要不,便让我在这大庭广衆之下亲你一口,让来来往往的人都亲眼见证一下,我燕羚心上人已换?”

“你——”楚鸢脸一红,挣脱开去,“你不害臊!”

“没办法,心爱的姑娘总吃味,我就想做些什麽,让她不要这麽没安全感呀。”

听到这话,楚鸢不仅没开心起来,心里愈发堵了。

什麽时候还轮到她没安全感了?

笑话!

通过重重宫闱,终于到达寿康宫门外时,一行三人远远便看到姜雪柠正在和一人说话。

那人不是别个,正是张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