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娘亲痛失爱子,郁郁寡欢的状态吧?
谢危看着看着,眼中控制不住有了泪光,忽然就不想再隐瞒了,顺着燕牧试探的话哽咽道,“好~,侯爷相请,谢某届时必上门叨扰。”
燕牧蓦地回头,不可思议又激动的看向面前的年轻人。
战场上练就的淩厉双眸,隐现水光。
难道,他真的是……
须臾,谢危回过神来,直直与他目光对视,拱手一礼,“晚辈还有要事,侯爷康複之日,便是薛远大难临头之时!”
说完头也不回离开卧房。
燕牧怔然,他是!他真的是!
可这孩子,为什麽突然连姓都改了,谢危,字居安,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麽?
被平南王带走,定是十分艰难才走到如今吧?
燕牧想了很多,转念便想通了,无论他姓什麽,他都是燕家的孩子。
——平安回来便好。
长姐在下面,该是安心了。
至于薛远,哎,一场孽缘,不提也罢!
……
谢危眼下最急切的,无异于拿回那封能让燕府万劫不複的回信。
所以剑书告诉他,燕羚刚套了马车,送楚鸢回去了时,他直接追上去半道将人拦截,“尤二,你说那封信在公丞仪的手中,当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