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没有办法,谢少师的属下病急乱投医,将在柳大夫医馆里学医的尤玥姑娘带了来,又拿了解毒和止血的药品,好不容易,才将父亲从鬼门关抢回。”
听上去不过几句话的事,但其中艰险,燕侯不用想也知道。
安抚的拍了拍燕羚的手,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您是我爹,儿子救您说什麽辛苦,只是这次真的要多谢先生和尤玥姑娘,如果不是他们,爹你的伤情恐怕没那麽快好转。”
甚至恐有性命之忧。
燕羚后怕不已,面色灰白,双目却因熬夜而血红。
燕牧见了,很是心疼,推了推他道,“为父没事儿,将养一段时间便好。倒是你,怎麽待客的?愣是让人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坐到天亮不成?”
“还不快去,将人请去客房休息,对了,谢少师呢?”
“他有事一早就进宫了。”
燕羚赧然,一面低眉顺眼的听燕牧教训,一面又忍不住往楚鸢的方向瞄。
她的药真厉害,说一炷香,他爹就真的醒来了。
后背的伤口也不再流血。
燕羚此刻特别想出去跟她当面道谢,可不知怎麽,脸上一阵一阵的热度漫上来,反倒使他踌躇不前了。
燕牧靠着引枕,敏锐的发现了儿子的异样,眼眸微闪,“去啊,还发什麽愣?”
燕羚站起身,“我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