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竟一点不自在都没,声音还格外清脆好听,燕羚心跳不由加快,抿了抿唇,偷偷瞄了楚鸢一眼,“尤玥,你还有没有什麽说的?哦,我是说,有没有什麽话让我带给谢先生,我可以帮你带。”

楚鸢差点笑出声来。

不补这最后一句吧,啥事没有,这样一补,倒有几分欲盖弥彰那意思。

小竹马燕羚真是太可爱了!

楚鸢摇头,燕羚瞬间捡起地上的剑,闷着头像个小牛犊一样沖了出去,蹭蹭蹭可能走了十丈远,忽然又转身回来,在楚鸢疑惑的神色中闷闷落下一句“谢先生的文昭阁在这边”。

楚鸢彻底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此时,燕羚已经又走了五丈左右,楚鸢不知道他是否听见,但少年瘦削挺直的脊背,似乎挺得更直了。

步伐,也更加迅速淩乱。

谢府。

谢危在文昭阁见过燕羚之后,已经知道周演之做的那些事情了。

他假意接近燕羚,其实都是薛远指派的,目的便是拿到燕牧的笔记和印信,在没有办法捉住燕家其他把柄的情况下,栽赃一个勾结反贼的罪名给燕家。

燕家军向来忠心,且军心凝聚,唯燕牧的命是从。

古往今来,兵力胜过一切。

所以不只薛远盯着这块肥肉,便是皇帝,也巴不得收回燕家兵权,将所向披靡的燕家军收为己用,稳固帝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