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的腿弯抵上姜雪柠的书桌,避无可避,眼睁睁看着谢危举着匕首靠近。
铮一声,匕首落在她撑着的书桌一角。
这一刻,楚鸢当真以为他杀了她的手!
直到疼痛感迟迟没有传来,仿佛鱼儿失去空气,重重窒息的楚鸢才回过神,大口喘息的同时,鼓起勇气看了自己的左手一眼。
她的手没事……
然而经此一举,楚鸢的硬气已经被消耗掉大半,再次深刻理解疯逼的含意。
当真是惹不起呢。
那她怂还不成吗?
书桌很矮,楚鸢反手半撑着的姿势相当难受,索性调整了一下,直接坐在矮桌上。
高擡了下巴仰头看谢危,“先生对学生,一定要这麽兇吗?行,我承认,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我喜欢燕羚,我进宫也目的不纯,便是想凭借伴读的身份擡高自己,以后好嫁给燕羚做世子妃,这麽回答先生满意了?”
谢危,“……”
下意识想说她不配,可看到楚鸢瑰丽姣好的容貌,这话便说不出口了。
平心而论,她很不错,无论是长相、学识、胆量和气度,都无可挑剔,即便清远伯府没落了,却到底还是老勋贵门楣。
再说燕家找儿媳,也不会将这些条件看在前。
最关键的,还是要燕羚自己喜欢。
“尤二,我不管你如何,但你最好别做对燕家不利的事,否则,定不饶你!”
憋了半天,谢危无话可说,盛怒拂袖而去。
文昭阁还有个麻烦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