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尽于此,至于姚昔最后会怎麽做,楚鸢也管不了。
总之她和张鹧有缘无分,即便她不出面退这门亲,等到张鹧洗刷掉冤屈,也会退的。
这夜发生了这般不愉快的插曲,大家便没什麽心思再一块儿唠嗑了。
何况明日还要举行文试。
满朝上下大名鼎鼎,天子谋臣,学富五车的谢危谢少师出题,大家心中忐忑。
方妙便建议,相约一起找姜雪柠打听打听,看她是否有什麽内幕。
毕竟谢少师和姜侍郎交情匪浅。
四年前,还是姜侍郎将谢少师秘密送进京城,辅佐当今坐稳皇位的,不然姜侍郎现在和张鹧一样,只是户部一介不知名的小官。
“内幕?”姜雪柠喝茶的动作顿了顿。
方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是呀是呀,姜二姑娘父亲不是和谢少师相熟吗?
绝不是我们小人之心怀疑谢少师什麽,只是谢少师那般严厉刻板,出的题肯定难死了!
姜二姑娘,你好心透露一下呗,谢少师平日最喜欢的书册是什麽?
我们今晚便去找了看,届时能多考几分也是好的呀。”
姜雪柠还在算计着出宫的事,闻言,眼眸微转已有了计较,“他啊,听父亲说,一向是《儒文二十篇》不离手,说不得会拿来考教我们,尤其是第三篇和第六篇,多看看,準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