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正规考取功名的读书人,肯为他屈尊和这些钱财打交道,已是不凡的情义。

谢居安合上账册,“还剩下四张琴,那把‘独幽’也很是不错,你找人送去尤府,说是本少师赠予尤三小姐的,你差的那一千两,我便不追究了。”

“咦?”吕险大为惊叹。

他和燕羚什麽关系,自己可是再清楚不过的。

方才连燕羚的钱他都收了,怎麽现在反倒要给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尤三小姐送礼?

这很不寻常啊!

吕险的八卦之心,顿时熊熊燃烧起来,抓着剑书问,“这位尤三小姐,什麽来路?是不是长得很漂亮?瞧他这样子,该不是看上人家了吧?”

“咳咳!”剑书掐了他一把,警告他别乱说话。

谢居安懒得理睬他的抽风,淡淡一句,“剩下三把琴,没收。”

吕险气急败坏:“谢居安,你就是个没良心的,你等着,坏人自有天收!”

傍晚时分,他却拿着琴,巴巴的敲开了尤府的门。

还是忍不住想看看这位能让谢居安送礼的是什麽人物。

说起来,谢居安这个不近女色到快要断袖的家伙,这段日子倒是莫名亲近了几个女子呢。

一个是姜家那位姜二小姐,长得确实颇为貌美,还有点张扬兇狠那味儿。

这另外一个,便是手中“独幽”的未来主人。

想着,吕险忍不住好奇心更重,趁着门房跑去通报的功夫,他已经忍不住伸了个脑袋偷偷张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