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羚一愣,堪称古代富二代的他,脱口就道,“既然和本世子一起了,谁又会让你掏钱?”

楚鸢默然一笑,“无功不受禄,还是不要了,燕世子的钱,还是留着给钟情的人花吧。”

笑容,话语,多少含了些揶揄的意味,倒让燕羚不太好意思的想摸头。

回过神来,楚鸢已经扶着尤芳莹走远了。

谢危收回淡淡落在楚鸢背影上的视线,略怪责的瞥了燕羚一眼,“人家湿了衣裳都知道赶紧回家换,就你不当回事,莫不是想着病了就不用上课了?”

燕羚被骂得窘得不行,看到琴行隔壁便是一家成衣铺,笑呵呵迈步过去,“那先生先陪着柠柠看琴,我买件衣裳换了便来。”

他敬重谢危,不止他,整个大乾朝朝中人士也好,贵妇贵女也罢,都仰慕他的大名。

谢危,字居安,年纪轻轻便是太子少师,皇帝没有儿子,他更多是给皇帝当谋臣,无帝师之名,但有帝师之实,深受沈阆信任,是当之无愧的宠臣。

可他身居高位,却从不结交朋党,清正廉洁,这样的天子近臣,如何不被大家敬重?

望着燕羚因他一句话便乖乖去换衣服,姜雪柠一时哭笑不得。

大概只有她知道,谢危其实待燕羚很好吧。

上辈子不仅帮了受平南王一案牵连,被抄家灭门流放的勇毅侯府,还苦心孤诣,将燕羚救出,打着清君侧的名义一起夺得了这天下!

他到底,为什麽格外厚待燕羚呢?

如此想着,姜雪柠心神飘忽的,跟着谢危一块儿走进琴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