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声音,尤夫人掀了掀眼皮:“还不是你爹……哎,罢了,这些事和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,又有什麽用?”

招招手将楚鸢喊到榻边坐下,她伸手抚了抚楚鸢长而及腰的发,“我们玥儿出落得这般标致,要是放在别人家,什麽高门嫁不得,便是贵妃也做得,可惜你爹重男轻女,成日在外面鬼混也不管咱们娘俩。”

楚鸢满是无语,“母亲,你快别说了,谁想当贵妃啊,皇上他身子骨不好,宫里的秦贵妃可都熬着呢。”

一听这话,赖妈妈脸色大变,忙上前作势要捂楚鸢的嘴巴,“哎哟,小姑奶奶,你小声一点吧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如何能说,被有心人传出去了,咱们伯爵府还要不要了!”

“那母亲也就别说刚才那些话。”

尤夫人一样吓得不轻,都顾不上心情好不好了,忙掩唇:“行行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
眼睛看着楚鸢,越看越心情好,忍不住想,有这麽漂亮的女儿,还为狗男人伤什麽心啊。

于是问起来,“玥儿,你怎麽突然对尤芳莹那小蹄子好起来了,还要给她换你旁边的院子?”

“母亲信不信女儿?”楚鸢直接上大招。

没想到她会这麽问,尤夫人错愕,与赖嬷嬷对视了一眼,缓缓点头,“自然是信的。”

“那就不要问那麽多,女儿这麽做,便是有女儿的道理。”

“我不答应。”尤夫人还在别扭。

楚鸢拉着她胳膊,“母亲!就答应玥儿吧,以后把芳莹交给玥儿,好处您很快就能知道了。

而且,今日女儿不是成功让乐阳公主邀女儿做伴读了吗,母亲不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