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淑落后一步跟上,与楚鸢擦肩而过时,意味深长的凝了她一下。

楚鸢没理她。

忽的,沈芷依又回过头,笑眯眯道,“阿淑,帮我去将阿月替我画的丹青拿上,我很喜欢,回头要裱了挂在卧室里,每天看几遍。”

薛淑脸上端庄的神情几乎维持不住。

要知道,她虽对沈芷依并没什麽拥护之情,但她乃是满朝上下,地位显赫的定国公府唯一的嫡女,身份尊贵,便是只有沈芷依这样的身份,才配和她玩儿,其他那些小猫小狗,压根不值得她放在眼里。

因而,她将沈芷依当成了唯一的朋友,那麽,沈芷依就应该也将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兼表姐才是,凭什麽她还结交别人?

还要将尤玥的画裱起来,如此真心诚意吗?

薛淑感到的不是难过,而是生气,自尊心不甘受辱的愤怒上火。

于是乎,她拿了画,特意添了一句,“燕世子,临枳王殿下,公主说,这里都是女眷,多有不便,你二人便随我们一块儿去国公府吧。”

燕羚点点头,压低声音嘱咐姜雪柠,“柠柠,我去去就来,你去层霄楼等我,完事我带你去看花灯。”

沈阶倒是没说什麽,只多看了楚鸢一眼。

楚鸢对他微微一笑,指着他胸怀,“殿下,您的帕子要掉了……”

那方手帕,不是旁的,正是沈阶和姜雪慧邂逅之后,他日日带在身上,睹物思人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