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没有追究谋反那日的事情,已经是心胸宽广,难不成还要皇兄将皇位让出来吗?
“白眼狼……你们都是白眼狼!”辰妃根本听不进去,仍旧我行我素的发牢骚。
事实上,这都是因为,她的信念已经散了的缘故。
至于为何,独孤翎独孤绝知道,楚鸢也凭借这段时期发生的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,只不过又是国丧又是登基册封的没忙过来罢了。
这会儿,独孤翎心中那根刺,隐隐又扎得有点痛。
父皇已经死了,说实话,如果为了他老人家死后安生,实不该再把这些腌臜的事情翻出来……
“皇兄,我走后,将辰妃送去守皇陵吧。”看着元辰殿的牌匾,独孤冉说。
牌匾上大气挥毫的“元辰殿”三个字,还是父皇为表对母妃的宠爱而亲自写的。
如今看着竟好似一个笑话。
因为母妃心里真正记挂的人,只怕根本就不是父皇,而他和月儿,到底是谁的血脉未可知。
这本对他来说,该是晴天霹雳一般的真相,但在他决定跟随姬妘幼一块儿走的时候,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独孤冉闭了闭眼,“只盼皇兄看在月儿性情温良的面上,不要告知她真相,能让她继续以公主之尊活下去,毕竟辰妃所做的那些事,我和月儿,由始至终也都是受害。
当然,如果皇兄想要找到当年的旧人,查实我和月儿血脉的话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话未说完,被独孤翎打断,他没想到,独孤冉居然什麽都知道。
这个皇弟,其实一点儿也不像表面那麽呆蠢。
扯了扯嘴角,独孤翎看着在笑,其实笑意很淡很淡,“朕,没功夫追究那麽多了,今日带你来这里,便是让你和月儿道个别的,从此天各一方,她肯定又要哭鼻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