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听独孤玄城强行辩白,独孤娉婷简直有种想吐的沖动。

但她忍住了,而且,特意酝酿一下之后,泪眼朦胧的擡起头,“爹爹……想让女儿做什麽?”

那眸光清澈,乖顺可人的模样,让人越发心软。

独孤玄城擡了擡手,让她起身,心中的芥蒂渐渐放下,“爹爹为你选的,自然是一条最适合你的康庄大道。

外面这些人你可知是谁?

爹爹方才命人打听回来,才知道他们是姬妘过来的,为首的正是姬妘城城主萧靖,专门为了庆贺独孤昶百日而来。

这个人勇猛无双,乃当年里应外合帮助击溃姬妘军队的英雄,连你皇伯伯都对他赞赏有加,这次也很爽快恩準了他的请贺奏折。

你如今运气好在庵里住着,和他擡头不见低头见,若能想办法成为他的继室,得他向你皇伯伯进言,还愁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吗?

届时跟了他去姬妘,山高水远海阔天空,既能获得自由又能重振原来的好日子,多好的事?甚至连父亲母亲都能跟着你沾光呢。

娉婷啊,爹爹终归只有你和你姐姐两个孩子,绝不可能做害你的事!”

言语之诚恳,态度之温和,前所未见。

独孤娉婷要不是见过那萧靖,年纪一大把,下颚还有一条狰狞的伤疤,只怕都要动心信了。

眼下嘛,她假装不知的眨眨眼,“可……父亲说的是继室?我堂堂华胥国的郡主,父亲的掌上明珠,怎麽能去给……给别人做继室呢?”

闻言,独孤玄城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