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同样举杯,用一种欣慰与骄傲并存的目光,丝毫不掩饰的看向萧成尧。
作为城主,他当然不只萧成尧一个儿子,但衆多儿子之中,却是萧成尧汉话学得最好,几乎与汉人无异。
而且,颇受逍遥王赏识,这麽多年暗中接洽逍遥王,给萧家及萧靖个人谋取了不少好处。
这次他们父子俩千里迢迢赶来华胥,观望姬妘鸢是一回事,更重要的,还是确立和逍遥王的结盟,为更辉煌的明天努力。
大家心照不宣,成败,便在此一举!
然而他粗心,并未发现在他的目光背后,还有一道目光,却是淩厉非常落在他背上的。
那不是别人,正是独孤玄城!
自己亲生的儿子,喊旁人爹,让旁人光耀门楣,炫耀满意,独孤玄城当然不开心。
眼下没有发作,不是心胸宽广,更不是不拘小节,而是没到翻脸的时候。
三个人一起商量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,独孤玄城这才起身,“萧兄,萧侄,感谢你们助本王一臂之力。
就在后天了。
独孤翎那个该死的孩子的百日宴上,我定让他们祖孙三人,完完整整一个不差的到地底下去阖家团圆。
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,我们好好喝酒,三天三夜,不醉不休!”
“那是一定。”萧靖朗笑道。
萧成尧垂眸,“父亲,我送一下王爷。
您便在王爷这间厢房歇下吧,一会儿儿子送了王爷之后,自行到隔壁歇息。”
赶了那麽久的路,萧靖也确实累了,便点了点头,“莫在外逗留太久,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