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独孤娉婷重重捏了一下手,决定还是争取一下,便微笑着回过头。
“师太,对不起,从前是我不对,犯了错就该老老实实修习改正,而不是一心想逃。
劳烦您告诉庵主一声,我想通了,明天就绞掉头发,和大家一样一心一意的悔过修行。”
尼姑庵不是所有人都犯过错,但也不乏大户人家小妾庶女之类的犯了错,被赶到这个地方来自生自灭的。
很多都和独孤娉婷一样,刚来的时候各种闹腾,但最终吃尽了苦头后无人问津,渐渐的也只能接受和认命。
问完,扫帚师太却没给独孤娉婷过多的眼神,冷冷一句,“贫尼只负责洒扫,你说的事情不归我管,你找别个去吧!”
独孤娉婷本就是想把她支开,然后想办法溜出去,闻言真是一口银牙生生咬碎!
不过等她回房没多久,还是找到了机会混过了老尼姑的视线。
因为借宿人多,外仓库的被褥枕头不够用,便不得不从内仓库一床一床的往外拿。
做事儿的尼姑个个面前摞得老高,独孤娉婷打晕了其中一个拖到房里,换上她很旧很旧的尼姑服,使出吃奶的力气抱着被褥枕头跟出去,果然蒙混过关了。
毕竟她可是出了名的懒惰,擦桌布都不会碰一下的,谁能想到懒货会突然主动干活呢?
独孤娉婷跟着大家将被褥扔在大殿中铺着的草席上,正要离开,却瞧见角落里两个一看就衣着不凡的人,正在同周围四五个衣着不伦不类的人压低声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