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们大多都过得不好,不是沦为后宅受人打骂的小妾,就是干着任人欺淩的苦活,有喂马的、倒夜香的,甚至还有军妓!

萧家父子,对姬妘当年的人,就没干过一件人事!”

要不是他的刻意打压和安排,很多人根本不至于这麽惨。

军队尚且不杀战俘,几个老幼妇孺而已,独孤天雄和华胥的官员怎麽可能关注?

分明就是萧靖为了讨好华胥 ,亦或满足他自己不正常的私欲,才故意这麽干的。

“萧靖父子,该死!”闻言,沈幼安眼眸也红了。

虽然她并不是在皇室长大的,但这些人,小时候都从生母口中听过,沾亲带故,有几个还是嫡亲的婶婶。

“你打算怎麽办?”过了会儿,沈幼安问道。

楚鸢取出一支毛笔,不知道在纸上写着什麽,“什麽怎麽办?”

沈幼安,“昶儿的百日宴,萧靖父子的目的,定是你!

他们要来看看,你在华胥过得如何,是不是像外界传的那样,受尽恩宠?

若果真如此,让他们察觉到威胁,对你和昶儿只怕很不利!

毕竟,不管複不複国,萧靖叛主求荣,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
这些年,他掌管整个姬妘城,不可谓不风光!

难道就不怕哪天你突然想起来翻旧账吗?”

沈廓将一切和盘托出的时候,也顺道说了不少这些年调查的结果,从人证、物证到最后受益者,件件指向萧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