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胡太医来请平安脉,还委婉的说,“娘娘,殿下,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,不易克制,老朽都明白,但为了子嗣,还是……嗯……忍耐一下吧。”
楚鸢不止脸红,手心都红了。
然而独孤绝只是冷肃着脸,反问胡太医,“所以,太子妃到底好还是不好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讲话快一点,不然本殿下拔剑了!”
胡太医脸一白。
内心:看来殿下昨晚并不如意,所以今儿才如此暴躁。
可都把太子妃弄成这般了,还不如意,难不成偷偷吃了猛药?
关键时刻,胡太医走了神。
结果差点没被削了辫子!
他哭兮兮的捂着后脑勺,“没、没,太子妃和胎儿都很好,只是母体如果疲累过度,只恐胎儿早日要受损!”
“滚!”独孤绝怒吼。
但这一次之后,他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碰楚鸢。
不管楚鸢怎麽引诱都无用。
差不多小半年,都是独孤翎春风化雨般的体贴,美滋滋的将楚鸢独占。
独孤翎高兴坏了。
楚鸢吧,其实还是比较怀恋,激烈一点的……不传统一点的……不守规矩一点的,嗯,懂的都懂!
钓鱼计划,直到楚鸢临近生産期了,都还没有任何动静。
“算了,生完孩子再说吧。”她告诉自己,不要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