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沈幼安不走,他心中难安,便也同样直赳赳的站在原地不动。
倒弄得听命行事的童战十分为难。
最后是夏荷路过看见,把这奇葩场景描述给楚鸢听,楚鸢想着,确实该见沈幼安一面,把今天的事情说清楚,便让夏荷去领人。
这才解了童战的难题。
沈幼安一听楚鸢同意见她了,立马兴高采烈,像小蝌蚪找到了妈妈一般,“今日,谢二殿下伸出援手,此恩情幼安铭记于心,有机会一定报答。”
感谢的话顺畅无比,就是好像没走心。
独孤冉自然听出来了,但他不在意,伸手间,拦住了沈幼安的手腕,“你……你还不走?”
后者回过头,“二殿下没听见吗,太子妃答应见我了,我得去。”
就是这,才让独孤冉不解啊!
“她不是什麽好人,”似乎觉得这话有失偏颇,又换了种说法,“我是说,太子府机密多,不适合咱们久待,要不,还是走吧?”
万一他那皇兄又发疯可怎麽办?
独孤冉感到,这一天发生的乱七八糟惊心动魄毫无缘由的事情,简直比过去十多年加起来都多,也不知道是别人的问题,还是他最近流年不利。
反正他巴不得赶紧离开太子府,偏偏沈幼安就是不。
笑着挣脱他的手,“嗯,二殿下怕就快走吧,我没事的,我不怕。”
“……”
独孤冉心好累,你这让我怎麽走?
走了,就是怕,留下来,又心里发慌。
最后夏荷一句话解决了独孤冉的烦恼,“我们娘娘说了,如果二殿下不着急,也可以一并留下来。之前的事情,是太子殿下没考虑周到,冒犯了二殿下,太子妃代太子殿下向您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