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转头,奇怪的看他一眼,“我应该不知道吗?”

“你……”独孤绝忽而语塞,倒不是沈幼安如何的问题,对他来说,沈家窝藏亡国后裔也好,沈幼安男变女也罢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为什麽姬妘鸢能和他一样淡定!

这说不通啊!

他原地啧了一声,“姬妘鸢,你之前说要複国,我信你了,也说服了独孤翎一块儿帮你,怎麽现在沈幼安是女人,不能当皇帝,你还複国给谁干?”

闻言,楚鸢好整以暇抱着胳膊,不答反问,“怪了啊,独孤绝,你是不是觉得只有男人才配当皇帝,女人就天生不行?”

她语出随意,可话中隐含的意思,却让独孤绝蓦地一震,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想……”

正巧这时,牢房中又传来动静了,楚鸢一心看热闹,直接垫脚捂住了独孤绝的唇,“是是,我就是想,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。嘘,安静点!”

不臣、谋反,自立为女帝,这种在任何时候都能掀起轩然大波的不轨想法,在她眼中,竟不敌看热闹重要。

独孤绝都不知道该赞她狂还是野!

一时无奈。

尤其女人软软温热的指腹压在他唇上,倾覆过来的玲珑身姿散发着淡淡好闻的幽香,折磨着他的神智,令他脑子混沌,无法清晰思考。

“沈……沈姑娘,这里有茶水,我尝过了没毒,你要不要喝一杯?”

静谧的动静后,便是独孤冉磕磕巴巴献殷勤的声音。

沈幼安几个字回怼,“不喝,我不渴,谢谢。”

哎,为什麽小姑姑还不来救她?

和这种脑子缺根弦的人待在一起久了,她会不会脑子也缺根弦啊?

门外的楚鸢已经听出来了,合着,自卑小王子独孤冉发现她家小侄女是女儿身后,默默动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