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成功阻止了一场灾难的发生。

这一点让独孤冉倍感高兴,第一次直视独孤月的眼睛,眉眼弯弯道,“月儿心善,我当然知道。

其实,沈幼安女扮男装,出入军营,位列朝堂,这事儿可小可大,主要看父皇追不追究。

但这必须是不闹出来,悄悄处理的结果,倘若月儿你今天哭着进宫,当着宫人甚至大臣的面一顿哭诉,你说父皇处不处理?从轻处理还是从重处理?就很难嘛!

与其如此给父皇和沈家找难题,倒不如我们先冷静下来,想一想还有没其他解决办法呢?”

他的话说完好半天,独孤月都没有出声。

反而直愣愣的将他从头看到尾。

这让独孤冉心里有点儿慌,忍不住摸了摸那条因短了一截而造成走路微跛的腿,“月儿,我哪里说错了吗?”

独孤月收回视线,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
她忽然一把握住了独孤冉的手,“二哥,你没有说错,你说得很好。

只是月儿头一回听你分析事情,比较惊奇罢了。

月儿才发现,二哥很有自己的想法,根本不是大家平日里说的小哑巴。

母妃要是看到二哥这样,一定很高兴。”

被这般夸赞,独孤冉更信心倍增,反握住独孤月的手,“月儿,你也一样。

二哥也是今天才看清,其实你就是表面任性,实际心细、很为人考虑。

就好比姬妘鸢。

纵然你可能真有不喜欢她的因素在,但若不是这些年你故意欺负她,让她始终人前名声高涨,哪怕是不好的名声呢?也总比默默无闻,悄无声息死在未知的危险之中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