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要动手弄开麻袋,将人放出来。

而这时,独孤冉猛然间听出了独孤月的声音,唰一下,掀开了躲藏桌底的布帘!

谁知道就这麽一会儿功夫,沈幼安也醒了,在麻袋里蹬了两下。

独孤月注意力全在麻袋上,竟然没有察觉独孤冉的动作。

独孤冉一看麻袋动了,寻思看看谁在里面,短暂的犹豫之后又躲藏了回去。

接下来便“欣赏”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自家妹子对男人花样攻势!

一会儿装可怜,一会儿大喊大叫,一会儿赌气不讲话,人傻戏多,独孤冉蜷在桌子下面,腿都麻了,也没见闹出个什麽结果。

沈幼安一整个滑不丢手,“公主,不是微臣非要折辱您,实在是微臣有心无力啊!”

独孤冉自打上次醉酒被沈幼安解救,还贴心将他送回府之后,对沈幼安的观感上升了不少。

独孤月和他一母同胞,虽说感情一般,能得沈幼安这样的良人做夫婿,他也高兴。

所以他才一声不吭静待独孤月表演。

奈何独孤月实在太拉垮,独孤冉看不下去,冷沉着脸从桌底下出来。

正大眼瞪小眼,对峙着不肯相让的两人,猛然发现屋子中还有另外一人,僵硬的转过头,四只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。

“你是……”独孤月嚎了声,嚎到一半,认出独孤冉来,目光骤缩,“二哥,怎麽是你?”

独孤冉没急着开口,而是看了眼沈幼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