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会儿,店家拿来了麻袋,童战细心的抖开看了看,这才付钱。
店家看着他走远了,嘀咕:“今天怎麽回事,一大早就两个大户人家的下人来买麻袋,还都是相同型号的!”
楚鸢準备套沈幼安,能让独孤月心甘情愿交换的,也就他了。
姑侄一场,他还是自己要辅佐的新帝,为富国大业牺牲一下色相,楚鸢觉得,嗯,没多大问题。
叭叭:【小可爱,那只是你觉得。】
“你又开始废话了是不?”楚鸢没好气,“要完成任务,不使一点特殊手段怎麽行!怎麽着你现在道德经读多了,还跟我讲起武德来了?”
叭叭被骂得瞬间萎靡,小声抱怨:【读道德经和讲武德有什麽必然关联……?】
太小声,楚鸢又醉心研究玉镯钥匙去了,倒是没听见。
研究了一会儿,发现也就那样,主要是制造比较精巧,不容易被複刻,其余要说多鬼斧神工,那也没有。
但肯定与其配套的锁,只能用它,不然就像大多数机关一样,稍有不对,直接自毁。
这便是萧靖父子不敢强行洗劫的原因。
楚鸢本来想找独孤绝帮忙掳人的,奈何一下午没见人,便吩咐其中一个护她安全的暗卫去做了。
套了人,径直送去沈幼安山里的据点,再通知独孤月一声便行了。
一切安排妥当,楚鸢钻进暖和的被子里,安心补眠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因为楚鸢给了暗卫比较强的无色无味迷药,所以即便沈幼安的身手高过暗卫,也还是中了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