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独孤绝的反应和童战完全不同,几乎在楚鸢话音落下的时候,他便倏地睁开眼,“要开始审讯了?”
又是那种莫名的兴奋。
楚鸢无奈,“独孤绝,你变态。也就这种杀戮血腥的事儿,才能让你打起精神是吧?”
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,略走两步,居高临下睨着楚鸢。
“说错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?”
话刚问出口,瞧着独孤绝忽然暗红的眸光,楚鸢本能后缩。
要死啊,又招惹上了。
通过这些日子的床上打架,楚鸢可太清楚这预示着什麽了,唇瓣发颤,“我错了,这是地牢,还是先做……正、正事吧。”
独孤绝环顾四周,“地牢怎麽了?我感觉……别有意境!”
楚鸢,“……”
最终是她同意让他审讯夜影,这才没有在地牢中缠着她……
楚鸢真是拔腿就跑,随便独孤绝想怎麽折腾夜影了,反正只要问出她想要的讯息,那就足够。
半夜,独孤绝才回房。
但是身上没有血腥味儿,而是刚刚洗过澡清爽干净的味道,还带一丝凉意。
楚鸢斜了他一眼,“又洗冷水澡了?不是我说你,体魄好也不要这样不拿身体当回事,大冬天的。
再说了,你就算不顾自己,也该顾一下你好兄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