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个傻的,心虚忐忑全摆在脸上,还想找借口?

当他眼睛瞎的是吧!

他又不是独孤翎那个蠢蛋。

楚鸢张张唇,“不是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下一刻,整个人就被男人抱下了床,“不用,是人是鬼,本殿下自己去看。”

楚鸢惊吓不已,“现在?”

他有没有搞错,今天不是两人的大婚之日,洞房花烛夜,这个时候选择去见情敌?

一炷香之后,一匹通体全黑的马载着俩人,飞快从空无一人的街上穿行而过时,楚鸢才懂:

疯批独孤绝,思维当真异于常人。

他解释这行为叫探险,并且在马上暧昧的用舌尖卷过楚鸢耳廓,“如此特别,倒也能叫你记忆深刻。”

楚鸢:神他妈记忆深刻!

一开始楚鸢是坐前面的,速度并不快,中途还歇了好几次,楚鸢的位置也从前面变到后面。

抱着独孤绝的腰,整个人毫无缝隙的与他贴近。

忽然马儿的蹄子闪了一下,两个人都随着马背颠簸。

本能的慌张,让楚鸢更加紧的抱紧独孤绝,然而因为颠簸的关系,她的手好巧不巧的,似乎拽了什麽不该拽的。

楚鸢……

独孤绝浑身一僵,霎时勒紧缰绳“吁”了声。

楚鸢舔舔唇,“走、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