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在沈幼安耳朵里,他实在忍不住,“独孤月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
“你说什麽?”独孤月不敢置信。

她都这麽替他着想了,像皇祖母说的尽量温柔体贴,沈幼安凭什麽骂她?

独孤月眼里喷火,一副要吃人的模样。

用愤怒掩盖心底的难过。

沈幼安抽出自己的手摇摇头,“是了,我怎麽忘了你是华胥国独一无二的公主,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,千般宠爱万般怜惜,哪里会懂什麽人间疾苦?”

独孤月空蕩蕩的手僵在空中,眼里包着泪。

是,她任性、傲慢、目中无人,可是她对沈幼安是真心的啊!

她已经很努力的试着从他的角度思考问题,改变自己,为什麽沈幼安一定要说这样的话伤她?

难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没有心吗?

沈幼安明显被独孤月湿润痛心的眸子看心虚了,转过身,继续盯着前方走得很慢的轿子。

“福顺公主,对一个将军来说,赋閑在家并不是好事。

閑着,意味着不被重视,亦或被忌惮了,閑着,最终的结局只能是被取代。

所以,幼安用不上你的求情。

相反幼安很清楚,娶了你就意味着家父未来的路只会更不好走,所以,你觉得我该娶你吗?”

还有一个理由,是沈幼安无法直白说出来的。

那就是,他是姬妘国皇室后人,怎麽可能真心喜欢华胥国的公主呢?

他和小姑姑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