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独孤绝只好将自己的披风展开,裹住楚鸢,“在这等我。”

楚鸢浑身酸软,也确实不怎麽想动。

双脚往桌上披风的範围一缩,抱着膝盖,像个被风雨摧残后的小可怜。

独孤绝先是重新拨燃炭火,再找到屋里的柜子,翻出一套新的男装。

瞧着应该是沈幼安的,有点嫌弃,但想了想还是将就了。

拿给楚鸢穿好。

这才不紧不慢将昏迷的沈幼安拖进屋。

热了茶水,让楚鸢小口小口的喝着,剩下的放凉一点后,毫无耐心泼在沈幼安脸上。

这会儿的沈幼安,冰凉的身体已经恢複了热度,陡然被一壶水泼了满脸,整个人激灵了一下,继而茫然的睁开眼,“发生什麽事了,谁偷袭我!”

小少年身手在同龄人中算好的。

至少上了校场,还没有几个人能真刀真枪的打过他。

然而他学的都是正道路子,作战杀敌的招数,和独孤绝不走寻常路的邪乎手段完全不同。

自然打起来很吃亏,几乎没有什麽胜算。

听见他的叫嚣,独孤绝轻蔑一笑,“本殿打的,你有什麽意见吗?”

沈幼安摸着鼓包的脑袋,浑身骨头感到一种刺骨的冷意,四肢麻木,缓了缓,才僵硬的转过头,“你……哎,天怎麽黑了?”

爬起来往外看,发现他连院子里的乱象都没有处理好,地上还躺着穿夜行衣的死士,也不知道还有气儿没有!

沈幼安疑惑了,“已经过去这麽久了吗?”

说着转过头,目光直直射向楚鸢,“小姑姑,刚才这麽长时间,你们做什麽了?”

楚鸢下意识看了独孤绝一眼,两人目光相触,又迅速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