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人,父皇和皇祖母,姬妘是抢不走的。
马车出了宫门,楚鸢胸口压着的一股气,突然就消散了。
应该是原主对于华胥国皇宫的怨气吧。
到底她被灭了国,父兄母亲尽数死亡,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寄人篱下这麽多年,和有备而来的楚鸢完全不同。
这一路,独孤翎都死拽着楚鸢的手不放。
入冬的天气,两人的手心竟然热得有了汗意,楚鸢下意识想挣脱,又被独孤翎紧张的拽了回去。
“别动,本太子就想这麽一直拉着。”
楚鸢一阵恶寒,“殿下什麽时候变得这般黏人了?”
“你不喜欢?”独孤翎愣了愣,似乎从没想过楚鸢会不喜欢的问题,继而往后坐了一点距离,松开了手,但又不是完全松开,而是小指头轻轻勾住楚鸢的,“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的话,这样……也行吧。”
楚鸢,“……”
哪里有区别吗?
想着他估计就是新鲜,而且独孤翎的手比脸都好看,被拉着自己也不吃亏,楚鸢便不再纠结这个。
挑开帘子看向马车外,“殿下这是要带我去哪儿?”
独孤翎握着楚鸢的手,往后一靠,“刑部侍郎府上。”
“去他家干什麽?”楚鸢不解。
独孤翎却故意卖关子,不说,小指头在楚鸢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圈圈,弄得楚鸢心里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