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上前生拉硬拽,总算让独孤月迈出了脚步。
临进门时,独孤月想到什麽回过头,“皇祖母,春晓那死丫头,刚才跟您说什麽了?”
什麽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,神神叨叨的!
太后整了整衣服,“那是大人的事,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就不要胡乱打听了。”
对食这个词,说出来总是不好听的。
独孤月,“……”
什麽小姑娘,她都是要嫁人的大姑娘了!
但她这会儿确实更心动姬妘的答案,所以叽叽歪歪几句,便竖着耳朵不再聒噪了。
楚鸢乍然被叫唤,还以为是独孤翎终于摊牌了。
走进门,没看到他的人,倒是太后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,“早上已经叫过你一次,下午又喊,你是不是觉得哀家特别事儿?”
有一点!
楚鸢心里这般想着,面上笑嘻嘻,“没有啊,太后能时刻想到姬妘,那是姬妘的福气。”
内屋的独孤月听到这话,忍不住嘀咕了一声“假惺惺”。
季嬷嬷急忙扯了扯她的衣摆,意思让她不要发出声音,偷听已经很不好了,还没有一点偷听的自觉怎麽行。
独孤月没好气的应了,总算安静下来。
但楚鸢系统在手,哪能有人偷听都不知道?
这边面色如常的和太后说话,内心已经询问起叭叭,“探一下,独孤月到底想做什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