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坚持让娉婷去尼姑庵的,还取消了她和于家的婚事。

以那孩子心思重的性格,只怕对她恨之入骨了。

胡太医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
太后双手拢在袖中,叹了一口气,“罢了,哀家就当没她这个孙女儿吧,你以后不用再去尼姑庵了。”

胡太医应是,摇摇头,颇为唏嘘的离开了。

谁能想到曾经那麽受宠的娉婷郡主,如今也不过是山里的野草,彻底的被人遗忘。

第二天,独孤月听说了这事之后,气鼓鼓一口气沖到寿康宫,“皇祖母,娉婷姐姐病了,为什麽咱们不把她接回宫里来养病?”

太后深知独孤月单纯,又被皇帝保护得极好,完全不懂后宫后宅这些尔虞我诈的事。

便也没把孤独娉婷的错处完全告诉她。

闻言摇摇头,“月儿,你娉婷姐姐是犯错才被送去尼姑庵的,哀家若是因为她生病就立马给接回来,还算什麽对她的惩罚?

哀家知道你和娉婷姐妹情深,可她犯了错,就应该受到惩罚不是吗?否则她以后只会变本加厉,完全没有原则的残害手足亲人。

这样的人太可怕了!

何况皇祖母觉得,尼姑庵宁静安详,说不定反而适合她养病。”

独孤月根本不信这类说辞,包子脸生气的鼓胀着,哼哼不已,“皇祖母说谎!分明就是皇祖母现在偏疼姬妘那个臭女人,所以才对我们这些亲孙女不冷不热的了!

从前您多喜欢娉婷姐姐呀,对月儿也是很好,现在居然任由娉婷姐姐在尼姑庵自生自灭,月儿这边,那是十天半月都想不起来一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