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祖母,您便是被来路不明的吃食给害成这样的,那女人乖觉狡猾,您可千万别上她的当!”
太后坐起来一些,沖独孤月招招手,“你这话,倒像是长大懂事了一些。”
虽然不乏还是气话,但到底动了脑子,也有关心她这个祖母的心意在。
独孤月难得被夸奖,骇人的气焰下去了一些,乖乖坐到太后身边。
祖孙两个说了一会儿话,太后便也明白小丫头为什麽嚷着不放过楚鸢了。
敢情还是为了男人。
福顺哪里都好,天真烂漫,善良活泼,就是这追着男人跑的性子,让人头疼。
可皇帝膝下就她一个公主,荒唐归荒唐,却也不到谋财害命十恶不赦的地步,便不忍心责怪。
说着,太后拉起独孤月的手,“福顺啊,你要真喜欢那个沈家的小儿郎,你放心,祖母去给你说项,保管让你们完婚,但你从此不準再三心二意闹腾了,成不?”
沈幼安那孩子太后是知道的,没婚约在身,这些年被沈家藏着掖着,甚少露脸。
唯一一次出席恩师寿宴被小福顺瞧见了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犹如黄鼠狼见了鸡崽子,天天夜里都在琢磨怎麽偷鸡合适。
以至于以往那些“莺莺燕燕”都被她抛之脑后了!
在太后心中,敢爱敢恨的小福顺还是优点居多,所以她相信如果自个儿豁出去老脸求这门亲事,天长日久的,沈幼安应当不至于讨厌小福顺吧?
然而,独孤月听见太后这麽说,不仅没有很高兴,反而不屑的嘟了嘟嘴,“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