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太医,“……”

其中一个声音弱弱的,“方才被子盖太厚,我等又不敢冒犯太后……”

“蠢货!”

“……”

季嬷嬷想不到只是擦的药膏而已,居然也会对人的身体有这麽大的影响,忙将昨儿所有相关的事件全部一股脑的说出来,让太医们评判。

最后的结果,自然是药膏有问题,加之与同样有问题的吃食配合,无异于毒物了!

一群人对症治疗了两天,太后才终于醒来。

季嬷嬷在太后清醒的第一时间,便将食物和药膏的事情说了。

末了疑窦道,“娘娘,您说郡主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啊?说有心吧,她这麽多年瞧着是真孝敬您,说无意吧,这次的事情,会不会太巧了点?

如果只是吃食上的问题,那还说得过去,可那药膏也有问题,那不是郡主独家调配带进宫的吗?”

也就是说,药膏不同于现做的吃食,被人动手脚的可能比较小。

太后虚弱的靠在引枕上,一张口,就忍不住咳嗽。

季嬷嬷忙将床头的热水端给她,伺候着太后喝了几口,缓解了喉部的不适,太后才一边摆手一边道,“……别这麽快下定论,总之哀家这次侥幸不死,便有查清楚整件事情的机会。”

“老奴明白了,咱只管按兵不动,对方没有达到目的,肯定不会就此收手的!”

“就是……咳咳。”太后又咳了两声,继而看向窗外,“那位呢,哀家昏迷这两天,她在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