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看着他,认认真真,像在研究什麽複杂的玩意儿。
直把独孤翎看得不自在,微侧了一下脸,没好气,“本太子问你话,你不回答光看本太子,怎麽本太子脸上写得有答案?”
“愚蠢!”
楚鸢忽而语出惊人。
独孤翎脸色一黑,她又笑开,“有人张嘴闭嘴这两个字,看到现在的殿下,我才深感妙哉。是我还是独孤娉婷,她刚才不已经给出了答案吗,犯得着殿下还抓着我不放!”
“答案?什麽时候给的?”独孤翎还没转过弯来。
楚鸢指了指自己头,“脑子是个好东西,只可惜殿下好像没有。
试问,如果不是独孤娉婷放的那些食材,啥南瓜粉仔姜粉的,她为什麽要承认?
说是不小心,倒是巧了,一个不小心放的两种食材,最终却能导致太后她老人家生病?
别人这麽辩解还有几分可信,但她独孤娉婷是什麽人?
医理高手!
随随便便能够将几十万种食物属性都牢记于心的人才啊!”
这夸大的说法到底有几分真实,楚鸢没工夫去探究,但一个人如果将这样的脑子放在算计上面,那就真的超级可怕。
“你觉得她说谎?”
楚鸢摊摊手,“我觉得没用,要你觉得。”